“你别生我气。”方池仍旧喃喃地重复着刚才的话。
“你是通天门的人?”
“此话怎讲?”方池一下子挺直了身子。
“这砚台父亲给你定的。”
“这砚台,从未到过我手上。”
“你来常家……嗯……”花竹面上一红,他本想说你来常家提亲的时候,话到嘴边,又觉不妥,改说道:“你那次来常家,说给我的那方砚台,父亲死时,是带在身上的。”
“嗯。”
“那有没有可能,他带在身上的,是给你的这方砚台?”
“也有可能,当时我也没有近距离看到。”
“当时?你看到?”花竹从椅子中坐直,他身上的伤口被牵扯到,忍不住地疼痛起来。
“你慢点。”方池轻轻撑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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