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我碰上了凑齐天时地利人和的这一天,但其实,我只是等到了。”
只是等到了。
哪有运筹帷幄,只有永不放弃。
张璃其实最烦她说话的调调,第一次见就烦得要死。
声音又虚又轻,说出来的话又假又软,有时候还总是笑着说,表面上一副任由人搓扁揉圆的样子,但心里又是另外一回事。
接触多了她慢慢发现,虽说她这人嘴上假惺惺,但心不坏——仅限于不坏,并不是个多有主见,多能成事的人。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满身都是光芒万丈的标签,名校毕业,家境良好自然也就教养良好,再加上长得不错,还缺什么呢?
这样的人,哪里需要什么棱角或是野心?
就如登一座山,要是从悬崖一侧攀爬上去,需要利爪和胆量,因为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但要是坐缆车上去,什么都不需要,最多带个相机,拍拍美景什么的。
像许阳秋这种人,必然会被顺风顺水的二十余年人生塑造成一块温吞的树脂,经年累月化作琥珀,精致芬芳,过着工艺品一样的人生。
张璃本以为许阳秋不愤怒、不挣扎也不痛苦,但这一刻,她很突兀地从她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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