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煮的面条很香,欢喜和过江一人一碗,虎口裂开的不息艰难的用筷子挑着面条,正准备吃,却看见低头吃面的男人脖颈上有一排水疱,“这是烫伤?这个位置要烫到很难。”
“不知道,”男人艰难的摸摸自已的脖颈,“今天部门聚餐,小张喝醉了,我去扶他时,感觉脖颈针刺一样的痛。”
说话时,男人眼中黄光闪动,受惊过度的女人立刻发现,她不着痕迹的抓起水果刀,却被欢喜伸手按住,“吃完面,你和我们去警局录个口供。”
喝完最后一口面汤,过江放下筷子,对女人说,“天亮后,物证的人会到这里取证,你们收拾收拾,先到其他地方住一段时间,得到通知再回来。”
得到消息的琉璃和马大龙开车来到楼下,不息带着女人和两个孩子先下楼,和琉璃一块儿把她们送到女人娘家,马大龙走进房门,此时男人的脖颈上的水疱已经裂开,流出腥臭难闻的黄色液体。
看着那截黄色的树枝,马大龙在儿童房进进出出,“他还会再回来,不息打中他的命门,他暂时不能附身别人,只能吃这男人的两个孩子,不息,叫向木过来。”
得到召唤的向木很快赶到,马大龙已经在屋内布好结阵,头也不回的安排向木,“向木,你看看照片上的那个小男孩,变成他,躺到床上去。”
“马局,”说话的是1号,马大龙回过身,1号的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你不是说向木是内勤。”
“0号警局的内勤偶尔也需要出外勤,”马大龙不以为耻,而且态度恶劣,“向木还在幼年时期,正好可以伪装成那个孩子,而且他的血比人类香甜,那个男人无论如何会回来的。”
“向木还在幼年时期,他就没有战斗力,”1号寸步不让,“万一被那男人咬到怎么办?”
“最多损失一两滴血,”马大龙针锋相对,“而且你们神族入世,其中一项也是要拯救天下苍生,向木,愣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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