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上来，微子启索性任由脑袋一动一动，他闭起眼，正想着什么时候开始发售。
下颚就别人抵住。
谢风眠手抵在他下巴上。对方的手掌很大，看着就能将他这个脑袋拖住，是个绝佳的枕头。
微子启眼睛睁开条缝：“哥。”
谢风眠嗯了一声。
缩在谢风眠怀里，闻着对方身上的香气，微子启总感觉自己很容易就这样睡着。
习惯要不得。
微子启在脑海里告诫自己，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老是打瞌睡成什么样子？
熊猫很精神，才不会犯困！
他坐起身，挣扎着想要离开谢风眠怀里。
“哥，我自己坐着，做你怀里我老是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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