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卓穆就给他碗里面倒了些凉白开。
闻择捧着碗,嘬了一会儿,喃喃:“我嘴不好使了,尝不出酒味儿了?”
又想到什么似的,喊道:“这是假酒!”
经此一遭,卓穆算是明白醉酒有多误事了,难怪闻择不让他打猎带酒。
这边的动静,把躲出去的印河引了过来。
他探头探脑,问卓穆:“我哥怎么了啊?一个劲儿说胡话。”
“喝了酒,醉了。”
印河好奇地感慨:“醉酒真神奇……”
“神奇你现在也不准喝。”
“我知道……那你和我哥?”
刚刚还在闹的闻择,困劲儿说来就来,靠在卓穆的肩头,闭上眼睛,呼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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