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择笑道:“别,酒喝多了会醉的,影响了打猎的准头,伤到自己怎么办。”
卓穆还不知道“醉”是一种什么感觉,不过他听闻择的话,说:“那我不带了。”
“咱们出去玩的时候,还是可以带酒的。”
“好。”
闻择今天本来就特别高兴,卓穆又说什么是什么,让自己手有点痒痒,很想在他的白毛上面揉两把。
把渴望克制下来,闻择捧着碗,又和他说起了以岩过来的事。
“你们打猎回来看到以岩族长了吧,他身体越来越不好了。”闻择垂着眸,收敛了笑意。
“嗯。”卓穆对此倒是看得比较淡,说,“回归兽神的怀抱,是每个人的归宿。以岩族长能没病没伤,平静老去,已经很幸运了。”
更多的人,是像闻择和印河的父亲、秋芦的父亲、自己的父亲那样,得病、受伤、出意外离世的。
闻择明白卓穆的意思,只是有些物伤其类。
他慢慢摩挲着酒碗,没有往嘴里面送,心情沉甸甸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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