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得我震耳朵,去玩吧。”他摆摆手,把印河赶走了。
蒸馏是个比较费时间的活儿,好在不需要人一直看着。
还不到傍晚,整坛的酒都蒸馏好了,卓穆也空着手回来了。
最后的尾酒同样有杂质,被闻择另外放了一个坛子。
晚饭时,印河见饭桌上面没有酒,还好奇地问:“哥,酒不是蒸好了吗,怎么不喝?”
闻择笑骂他:“你都还没成年呢,喝什么酒?本来也没你的份儿。快吃饭吧!”
印河噘着嘴,哼哼了两声。
闻择晶亮的黑眸不时看向卓穆,心里盘算着表白的事。
和卓穆相处了这么久,他确定自己对他有好感。
卓穆好像也是喜欢自己的……
要不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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