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已经被石头磨破了,胳膊和手掌上被划出好几道血痕,最深的一长条,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血。
啧,这叫什么,乐极生悲吗?
柏灵拿出装水的皮囊,慢慢把闻择的袖子撸上去,然后用清水浇着他的伤口。
“疼不疼?”他问。
疼还是疼的,不过没到不能忍的地步。
闻择温声说:“不怎么疼,这种小伤,养养就好了。让大家担心了。”他有些抱歉。
没有人怪他,桑回摇头说:“你这鞋也真是的,偏挑这种时候坏。脚没崴吧?”
闻择活动了下,松口气,说:“没有。”
离水关心道:“那还有别的鞋子吗?”
闻择:“有,在空间里,一会儿我就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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