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闻择上来就要抽他,没想到青年问:
“说说吧,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印河一愣,忙为自己辩解起来:“我看到地里面的阳阳草都老了,你还那么忙,就想着去捞河蚌回来。我真的是想帮你干活的。”
闻择抬眸凝视他,没说他此举好,也没说不好,又问:“其他人呢?你是怎么说服他们跟着你的?”
印河嘟囔:“也没用说服……他们一听说我要去挖河蚌,都要和我一块。我知道那边离部落远,特意没带嘉意他们那些小崽子。”
嘉意躲在离水身后,不服气地哼哼两声:“我明明也很会干活的!”
印河向闻择邀功:“我还给了秦树他们坚果奶糖,作为帮忙的报酬。捞到的这些河蚌,全是咱们的!”
闻择:“……”
很好,还知道“买断”人家的劳动成果。
“既然知道那里远、危险,为什么走之前,不和大人说一声?”他冷声道。
印河倍感心虚,头都恨不得埋到胸膛里面去了,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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