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他炸好以后,分明尝过的。
“不是……”秦树眼冒泪花,含混不清地说,“太烫了……”
闻择松口气,哭笑不得:“刚炸好,还裹了面衣,能不烫吗?你先少咬一点儿,把里面吹凉了再吃。”
秦树可怜巴巴:“好。”
秦山也来聚餐了,见弟弟这么没出息,嫌弃地说:“让你嘴急。”
离水夹了一块藕夹,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脚边,嘉意正用两只熊猫爪爪抱着他的大腿,摇来摇去,急得直嘤嘤。
离水甩都甩不掉,头痛地和伴侣说:“你不用笑你弟弟,看你的崽,不也一个样。”
秦山沉默须臾:“……难道不也是你的崽?”
离水:“……”
夫夫两个对视着,又齐齐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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