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虽然发现了一点小问题,但都很容易调整。
磕磕绊绊织了一小节后,后面的麻布就比较平整、均匀了。
印河起初还是蹲在他身边,到后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神从好奇、迷茫,慢慢变成了吃惊、震撼。
“哥,这是布吗?是吧!我的兽神,你怎么做的啊,怎么那个线穿了两下,木棍抬高放下,就变成布了?我不是一直看着吗,为什么好像看漏了什么?”
闻择便把腰机上的麻线拆掉,边笑着说:“我给你解释一遍你就懂了。”
印河:“嗯嗯!”
闻择抬头,到处都没找到卓穆的踪迹。再看一眼天色……都这么晚了!难怪他感觉腰背酸得厉害。
印河等了一会儿,追问道:“哥?”
闻择:“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告诉你吧,先睡觉。”
印河:“那好吧,你可别忘了啊。”
闻择:“不会忘的,还要你帮忙呢。”
第二天,雨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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