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昱晖额头抵着她的发顶,牙齿磨着她的腺体,alpha的本能在跟理智反复纠缠。
猛的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中闪过赤红色光。
“操。”
口齿间,都是被自己咬破的舌头的血味。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喉结滚了滚。
胸腔里那股被信息素勾起的热度却不肯散,反而顺着血液一路烧下去。他屏着呼吸,轻轻将被子替她掖好,起身走向浴室。
灯光亮起,冷白的瓷砖映出他紧绷的肩背线条。?贺昱晖抬手拧开淋浴,水流冲下来,他直接站在冷水底下,让冰凉的水柱沿着颈项和脊背滑落,拍打在肩胛和结实的腹肌上。肌肉在骤冷中微微收缩,呼吸夹着克制的闷声。水珠顺着他胸膛的线条往下滑,击打在掌心撑着的瓷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低着头,发梢滴水,湿意顺着侧脸的轮廓落下,肩背被冷水冲得泛着一层细密的寒意,却压不下骨子里那股被她的味道和触感点燃的燥。?贺昱晖闭上眼,指关节用力抵着瓷砖,直到那份滚烫被冷水一点点逼回去。
金曦是被一阵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激醒的。
那气息像一张看不见的网,笼在她的颈侧,顺着皮肤渗到腺体深处——热的、沉的,带着玫瑰沉木的气息,与她自己的巧克力味黏连在一起,像烈酒被倾进热可可,辛辣的酒意在甜香底色里缓缓翻涌。
她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下一瞬却不受控地快了起来,血液像被热浪裹住,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腺体微微脉动。那种脉动不是痛,也不是纯粹的酥麻,而是一种被占据的实感——不容忽视,甚至带着某种令人恍惚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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