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倒了杯温水,又拿了块小毛巾,拧到不滴水,坐回床边替她擦手,“手冰凉啊,身体发热,你的身体真是差劲。”
“我不觉得冷。”
“你觉得不觉得是一回事。”他的手掌将她的手整个包住,慢慢揉着,把热度揉进去。
被握着的那只手,像是被他的温度和她的信息素混在了一起。
金曦困的有些迷糊,懒得把手抽出来了,只是支支吾吾的骂了一句“登徒子”。
巧克力的甜香被烘得更浓,却又被那丝烈酒的辛辣切开。
“我没事了,你不用一直在这。”她轻声说。
“那你就当我在偷懒。”他干脆半靠在床另一侧,“按照我的经验,你晚上烧的会更厉害。”
金曦懒得搭理他,伸手企图把某人从床上戳下去,上次自己在他家里的发热期,这个人也照顾了她一个周,的确算是有经验。
“要是晚上太厉害,你就给我打点抑制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