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抚摸过寸头的表面,扎手的手感让他流连忘返,顺势向下压,把金屿整颗脑袋牢牢锁进自己的颈侧——
那一片肌肤温热,带着若有若无的呼吸摩擦,尖下巴嵌进锁骨与肩颈间的凹陷,压的金屿几乎动弹不得,皮肤间的触感带着侵略性的暧昧意味,逼得他的呼吸一阵阵发颤。
“你明明跟我有一样的感觉。”?展渊的声音近得像是直接灌进耳膜里,他的声线清清亮亮,但是此时带上了沙哑,隔着皮肉,整个胸腔都贴在一起,发出笑意的共鸣,“身体,不会撒谎的。”
指尖缓缓沿着颈后滑下,“嗯……其实你也不适合口是心非的,金屿。”
金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却被展渊的指尖在颈后轻轻一按,硬生生截断了气息。?那触感既不重,却带着一种从上而下的掌控感,像是将他整个钉在原地,退无可退。
“殿下……”他的声音低哑到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克制。
下一瞬,他忽然发力——小麦色的手臂肌肉在病房的昏光下绷紧,寸头的轮廓硬朗,天生的Alpha气场逼人。可这一掌推出去,却像是撞在了什么柔韧又牢固的屏障上。
展渊看起来比他瘦削许多,皮肤白得近乎脆弱,肩颈线条优雅,这个养尊处优的贵族,扣着他手腕的手,在他的反抗下,几乎纹丝不动。
力道没有粗暴到令人恐惧,却足以让他意识到他根本推不开。
“你才刚分化,”展渊低声笑着,唇角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呼吸拂在他耳侧,“Alpha的信息素……还是有很多作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