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胳膊,遮住眼睛。?她很清楚,这是祁栖白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从大局出发,必定有无可奈何的理由。
可理智再怎么清醒,心底的那点酸涩,仍旧像钝刀一样,一下一下割在心口
帝国
展渊那边,展森是回来了,可因为腺体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陷入了昏迷。?夜色沉沉,帝都宫邸的落地窗前,展渊独自站在窗边。
很少抽烟的他,这一夜却一根接一根地点燃,烟雾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弥漫,映着他眼底的冷光。
帝国内的谣言已经四处蔓延。展渊心知肚明,这是公爵在暗中推波助澜——说他这个大殿下忌惮弟弟的威望,想趁着对方年少、毫无防备时先下手除掉。?烟灰在指尖颤落,他的眉目里没有一丝波澜。
金屿端着茶站在门口,见到展渊这副样子,心里面难受的很。
其实他亲手把姐姐送回联邦起就郁结在心。?在他眼里,联邦那些人抛弃了姐姐,明明她该被尊敬为英雄。?可回到帝国,却又见到大殿下被流言蜇得满身是伤——
英雄得不到应有的尊重。?上位者同样被谣言所桎梏。
那么,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真正随心所欲?
茶盏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点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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