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走,一边穿过长廊尽头,太阳正好斜斜落在高塔金属折角上,洒下一片斑驳光影。军训场边野草丛生,玫瑰藤蔓顺着铁网疯长,星星点点的深红花朵迎着风,摇摇欲坠。
金曦发现,自己从没有发觉过这里还有一片玫瑰丛,野玫瑰的骨朵是那样自由野意。
“该死。”杰克忽然低声骂了一句。
金曦转头看他一眼,眼神微冷:“又犯什么病?”
“你胳膊怎么回事?”
杰克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拉住她的右臂。
她反射性要抽开,被他捏住了手腕。
“别动,我看看。”
?他皱眉低头,指腹划过军大衣下摆被风撩起的一角。金曦的军服下摆微微错位,隐隐露出一截紧绷的手臂——雪白皮肤上横着一道半愈合的旧伤,从肩窝斜着往下延伸,像是被什么粗暴地撕开又强行缝合,伤口周围还有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
“……这他妈是谁干的?”
?杰克声音沉了下去,指关节绷紧,整个人都像压住怒气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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