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若是攒下钱能送孩子读书上学,自然要送家中的男孩,但跟着天幕学,跟着天女娘娘学,又不用收束脩,当然要让每个孩子都去学,免费的,不学就亏了,反正都是自家孩子,不管谁学会都是赚。
薛皎久未坐在教室里听课,没有一点铺垫忽然回到课堂,还有点不习惯。
但耳熟的话很快让她找回了曾经的记忆和节奏:
“……第二题过,三、四、五……前面这些都没什么好讲的,送分题,没拿到分的自己反思一下。”
“……哦第六题,全班错一半,来,哪些同学做错了举个手——”
薛皎缩着脖子不敢吱声,她刚才自己试着做了一下,第六题她也做出个错误答案。
同桌垂着头举起手,班上同学稀稀拉拉手举起一大半。
张老师冷笑:“我还说少了,不止一半,方图南,你来说说怎么错的。”
同桌低着头站起来,心虚气短:“这是一道陷阱题,题干里的点p是个干扰项,我做题的时候没看出来。”
张老师:“现在怎么又看出来了?这种题型我没讲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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