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哭起来:“我可怜的楷儿啊,你若是不死,娘怎会让这不孝子这般欺辱……”
梁桓面无表情,挥手示意心腹下去办事,任由齐太妃哭着。
他脑仁一跳一跳地疼,刺耳的哭声让他头痛加剧,可能这就是报应吧,起初不管,如今已是覆水难收。
齐太妃哭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更加生气,挥手想打,但她最近一段时日病了几回,身体迅速垮下去,离了丫鬟的搀扶,已经没办法单独行走了。
况且梁桓脸色实在难看,额上还包着纱布,身上也一股药味,看起来虚弱不少。
她到底比梁柔聪明一点,态度软下来:“这齐王府乃是祖宗基业,怎么能拱手让人?你这孩子就是太耿直,哪怕尚京待不了,咱们找个风光秀丽的地儿待着,不也松快,何必去那劳什子南疆吃苦受罪……”
梁桓懒得多说,他费心费力,不就是为了保下齐王府。
方才又安排心腹给天成帝送银子,就怕他一时脑抽,想起来不夺他王爵,可以改降。
郡王、国公的名号,哪有王爷来得响亮。
此去南疆如何艰难已经可以预料,天成帝虽愚钝,太后却不是个蠢人。
南方边军统帅马宏达,镇守南疆十余年,是当年先帝一手提拔,只忠于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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