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桓黑着脸进了大门,匆匆洗过一遍整理好仪表,连夜召集心腹,在书房夜谈了半宿。
又是一夜未眠,从昨天到现在,梁桓已经十几个时辰没合过眼,脸白得跟鬼一样,头痛欲裂。
额角的伤已经重新包扎过,身上多是淤伤,但右臂骨裂,天成帝能停下来听他说话,是因为打得确实够重,他气出了一些。
梁桓是个能忍的,撑着这一身伤,先是应付完皇帝,又跟心腹商量好接下来要走的路。
“殿下,您的私库已经点完,王府总库清点过半,老太妃那边……”
“不用管。”梁桓冷声打断:“母妃会留在齐王府,守着父王和祖宗牌位。”
他可以容忍蠢货,但蠢到这个程度又不服管不听话,已经没有容忍的必要了。
他自认不管是对齐太妃还是梁柔,都已经仁至义尽,哪怕是父王活着,也不会指责他,他绝不能让齐王府的传承,断在他这一代!
“我记得库房中有一尊玉佛?”梁桓思量道:“给太后宫中送去。”
“是。”
“那些不好带走变卖的大件,你们挑些好的,送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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