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冬阳面无表情冷嘲:“呵,没用的男人,才会用让妻子委屈的方式平衡家庭关系。”
薛皎情绪再次被打断,诧异地看着顾冬阳,他还懂这个?
顾冬阳:“我爸说的。”
薛皎仔细想了想,点头认可:“顾爸说得对。”
顾冬阳:“他就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他不理解,男性占据优势地位的封建王朝,那个男人如果真的喜欢皎皎,就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
薛皎垂下眼:“他跟我保证了,说不会再有下一次。”
顾冬阳直接被气笑了,不会有下一次,然后cy又偷了《水调歌头》?
光这事就可看出,皎皎嫁给那个没用的男人,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顾冬阳一颗心被扎得稀巴烂。
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薛皎看见他手里被捏扁的易拉罐,连忙抓着他的手腕,把不成形状的罐子扒拉出来,可别扎破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