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皎脚一软,训练苦就算了,她想睡觉!
有些话真不能讲,下楼之后没训练,她们还松了口气,解散上楼。
可能刚睡着,也可能睡了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集合哨又响了。
“死了算了!”
“啊啊啊我要炸了基地!”
“死!一起死!”
“军体拳都学了,咱们去把教官打翻吧,这么多人,说不定能成功呢?”
“薛皎打头?”
薛皎正点头呢,猛地换成摇头:“头不能打,教官说了,后脑是致命部位,教官罪不至死。”
陈新晴摸摸她头发:“可怜娃,都困迷糊了……”
说笑归说笑,还是老老实实下楼集合,没人敢去挑衅教官,老老实实披着月色苦训一场,浑身汗水地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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