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个班的学员,都是差不多年纪的中老年学员,家里有孩子的话,年纪也跟薛皎差不多,可太清楚这个分数的含金量了。
一时间,原本想说些酸话的人,也说不出口了。
这真酸不了,难不成要说,“全省第三也就一般,那不是还有第一第二嘛”,老天,几十万的考生啊,能考前三,孩子得优秀成啥样,真是羡慕死个人。
冯英的世界也变得美好了,走到哪都是恭维声一片,编织班的老师学员还集体送了她一幅《大展宏图》的十字绣。
身边唯一还没被宣传到的区域是薛皎的驾校,她还得在那练车呢,不想被围观,特意跟爸妈说过,因此不管薛青山和冯英有多想炫耀,都忍着没说。
“我琢磨着,是不是得回老家一趟。”薛青山跟老婆说。
现在身边能通知的人都通知到了,再想炫耀,真得跟顾诚说的一样,拿着大喇叭站街上喊去,他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他薛青山不是那种爱炫耀的人!
但应该回老家,让老家的亲朋好友们高兴高兴。
当然,女儿高考成绩他已经跟家里的父母、兄弟姐妹们说过了,但那是隔着电话,不一样的,人家要不信怎么办?说他爹娘吹牛怎么办?老人可受不了这个委屈。
电话铃声响起,这两天两人电话响个不停,都是来道喜的人,薛青山和冯英已经习惯了,听见电话响就笑,虽然贺喜的词句比较匮乏,好些都是重复的,但人家一片好心,他们怎么会拒绝这种好意呢。
电话接起来,薛青山已经满脸笑,准备好听恭喜的话了,听了几句,表情一变,端了起来:“嗯嗯我们有了解……对对我们本地人,当然知道……好好我跟孩子讲……这个嘛,现在没办法给您答复,孩子跟朋友出去玩了,等我联系上她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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