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薛青山说:“我问清楚了,就是给咱们免物业费,沾沾省探花的喜气,要是让咱皎皎去给他们打广告,我肯定不干,物业费那才多少点钱,不至于占这个小便宜。”
薛青山说完,冯英才松了口气,喜气洋洋道:“三年,咱们指不定都搬家了。”
房子不租了的事已经通知到租客,现在就是等租客们找新房搬家,等人家安置好了,租约到期,就可以开始重新装修了。
“搬家了,这房子不也还得要。”薛青山也笑,边笑边揉脸,他这几天笑太多,脸有点儿僵了。
薛皎抱着半个西瓜,盘腿坐在一边挖西瓜吃,自己吃一口,给女儿喂一小口。
这西瓜是她爸买来,切好送到她手上的,要不是薛皎自己要挖着吃,薛青山能切成块喂到她嘴里去。
现在她在家里,就是太上皇的待遇,原本爸妈就比较宠孩子,现在好了,她都不敢出家门,出去扫个共享单车,邻居路过都要夸一句:“哎呀不愧是省探花,看这车骑得多好,多板正。”
薛皎好悬没从车上摔下来,她七岁以后就没被夸过单车骑得好了。
家门口被各种礼塞满,曾经关于薛皎的那些不好的流言蜚语,自动消失了,世界忽然变得格外友好。
不光消失了,薛皎最近还听到一个奇葩版本的流言,说她失踪那五年,其实是去参加那种封闭的学习班了,珍儿也不是她生的,是她爸妈老蚌生珠,不好意思承认推到女儿头上。
薛皎: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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