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不懂。”郁肆年斜了他一眼，脸上出现了莫名的红晕，“爱上人类之后，就会出现双腿。不信你问厉呈，他听过这个故事。他妈妈小时候带他来我家勾引郁老头的时候，就老夹着嗓子站院子里读这些——厉呈，你告诉姜导，美人鱼是不是这样的。”
厉呈头顶青筋暴跳！
“说啊！”小少爷催促。
半晌，厉呈咬着牙，绷着身子，吐出一个字：“……是。”
第97章落日，机车，少年
郁肆年：“听见了吗？厉呈从来不说谎的，狗是人类最忠实的好朋友，他不会骗你。”
姜导：“……”
弹幕：“……”
【你们两个就他妈离谱啊！！！！】
【我蒜是懂了，我蒜是真的懂了！他们两个今天是注定要跟到底了是吧！】
【郁肆年，老子真的要冲到现场去了！海城是吧？年粉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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