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辛柔靠在门边甩纸巾,“熙熙,下回再来呀!”
话没说完,就被陆绍言拼命扯回去了。
“妈,你收敛点,你要吓死熙熙啊!你们完蛋了!”他咆哮。
乔熙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字——跑。
她深知一个道理。
一个家,可以有一个神经病。
但不能全他妈是神经病!
于是大半夜,乔熙背着郁肆年在田埂里飞奔,身后的人被颠得像发病了似的,两坨红晕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
乔熙跑了两步,看没人追过来,就放慢了步子。
山里半夜的风格外清凉,吹得乔熙更清醒了,她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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