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儿记得住。
保安说：“要是都没有，我没法放你进去。”
“通融通融呗？”谈闻说，“我想给我对象一个惊喜。”
保安：“今天让你进去，明天人事就要给我一个惊喜了。”
“……”
谈闻妥协。
他走到一边，忿忿地打了通电话给路褚。
“嘟——”
“谈闻，怎么了？”
路褚的声音传来，谈闻心里多了点儿宽慰。
“猜猜我在哪。”谈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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