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很豁达一样,分明是自己惹的事。
谈闻松手,“不打了,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路褚顺势说:“大人,这么晚了,回去路上不安全。我能借住一晚吗?”
蹬鼻子上脸。
“不可以。”谈闻说,“免谈。”
“老板宽宏大量。”
“我刻薄小量。”
“谢谢老板。”路褚笑眯眯地,“老板想睡左边还是右边?我选老板剩下的。”
“?”
谈闻跟不上节奏:“我说的是不能住,你听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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