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超过了原有的距离,姿势和拥抱相差无几。
路褚的声音不大,谈闻却听得真切。
他的大脑宕机,卡顿,一片空白。
面对这样的场景,竟哑口无言。
在他没反应的第三分钟,路褚别过头咬了下谈闻的耳垂。
他的力道不轻,谈闻被痛觉唤醒。
“嗷。”谈闻蹙眉,放在路褚背部的手立即松开,气的要推他,使劲没推动,他气愤道:“路褚!你属狗吗?你咬我干嘛?!!”
路褚舔舐他咬过的齿印,含糊不清地说:“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
谈闻的眉毛皱成一团,“你的抱歉很值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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