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邝安言从开始的挣扎到后面的放弃,就连最后上船时司马澜的手都还没收回去。
海上航行的船可比之前那些要大上不少,定好了船上的房间就各自收拾各自散开了。
只有邝安言表情麻木的看着两间挨着的房间,就说人倒霉喝水都会塞牙吧!想着两人离远些,还偏挨着了!
“哟!好巧,我就在隔壁,小屁孩。”
司马澜揽着的手那么久没放下,和邝霎荻走着一分开了他就老实放下了。
他可是知道这家伙一直瞧那个邝家护法,那个护法走了这小家伙就没那么老实了,一点就炸的模样惹人像多逗逗。
邝安言给了他一记眼刀,打开房门就猛的关上。
门关的差点打到司马澜的鼻尖。
“脾气挺大。”
司马澜捞了捞肩上快划掉的包袱,还好自己出来本来就打算和那四个老东西出海带上了包袱,不然生活要用的到时候都要再买新的。
司马澜看了一眼邝安言的房门,接着打开自己的房门,收拾好就出门逮小屁孩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