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个渊老板不行,他身边两人以你的姿色不应该一个也勾不到手啊。”
似乎是嫌恶,老班主还呲了下。
“戏子最是贝戈,不要以为你当了个花旦就能改变些什么。”老班主从他的梳妆台上端起渊墨送的被养活的花。
“嘭。”
“咔哒。”
小瓷缸落地碎成片片,有些许碎的小的不知道飞溅哪去了,这瓷器注定再也不能被修复的如同先般的模样。
老班主一脚踩在没什么事情的花朵上。
“你要是知道的,干着行这个年代没什么可以选的。”
“一是你随那些江湖莽夫一块,凭你这姿色去那边也不过几日,被抓住跑都跑不掉,他们可有本事让你动弹不得乖乖满足他们。”
“再是你跟个有钱的官,做个内室,虽也是个困难的活,可总比去其他地方几个人一块要好上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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