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玉本能地回答一声，然后看向汪姐。
“我陪着你去散步吧。”
“陈姐呢？”
林文玉看见只有汪姐一个人，看着她问。
“管她呢！她出来看不到我，会去溪水公园找我们的，走吧。”
汪姐笑道。
林文玉笑了笑，跟汪姐一起出了小区，朝着溪水公园走去。
汪姐侧头看向林文玉，眨了眨眼睛，忽地问：“文玉，顾洁玲的病情重不重？”
“精神病四级，比较重。”
“我就问问，你别在意。如果顾洁玲的精神病一时半会儿治不好，你打算怎么办？”
“没有这样想过。”林文玉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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