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头不待梁松年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梁松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手机像是个炸弹一样,被他扔到了床上,尤不放心,他又把电池抠出来,手机卡抠出来,这样才放下心来,坐在椅子上抓着头发沉思。
再说杨秀娜,前几天她拿着2000块钱离开了江瑛家,又去了市里,她拎着行李,站在大街上,不知道去哪里,保姆的工作让她辞掉了,新工作还没找到,也没地方住。
江瑛的态度也让她生气,这么多年没见,那么冷漠,2000块钱就把她打发了,开着那么大的工厂,工作也不给她找一个,真是生气!
她开厂子的钱,都是当初卖了村里人得来的,还说什么不能让人知道她的行踪,知道了会没命,吓唬谁呢!她一不偷二不抢,这是大首都,谁敢害她,就是不给她钱的借口!
她越想越气,到电话亭给老公打电话,“东辉,你猜我遇见谁了?”
“谁?你不好好干活挣钱,没事儿打什么电话,家里都没钱吃饭了!”
杨秀娜生气了,但丈夫梁东辉多年的***,让她不敢惹他,“我本来干的好好的,但是我遇见了一个瘟神,工作都没了!”
“你这臭婆娘,快说,我还要打麻将去,再不说,回来打死你!”
“我说,我说,我碰见吕阿花了!”
“谁?吕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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