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将这人当作自己的女儿。
“好,那教授,我就去了。”
李金砚点头,“去吧。”
等赵瑶瑶离开后,老人叹了口气,勾起嘴角,“这孩子,突然剪了头发,也不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毕竟跟在自己的身边两年了,情绪若是有什么不对劲,他一眼也就能够看得出来了。
只可惜自己的儿子,没那福气。
也好,等自己退休了,也就算是后继有人了。
黄昏渐现,赵瑶瑶穿上修身的旗袍,抿嘴。
想了想,还是在外面穿上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到了瑞森酒店,她电话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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