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怕你身上发光嘛,被草地灯照着别人就发现不了了。”
寒英白眼一翻,转身要走,一想到接下来还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又无奈地转了回来,对陶品宣解释:“我需要吸取外界的灵力来恢复修为,草每天长时间接收日光,数量又多,积攒了很多的灵力,我可以从每一株草身上抽取一点,但这些灵力依然不够多,不会溢散出来形成你所谓的光。那天在树上发光是因为我动用了很多的灵力,导致有一部分散发了出来。你听明白了吗?”
陶品宣点点头:“就是说草地上的能量不够,不足以让你发光呗。那你为什么不去树林里,树又高又大,灵力应该更多吧。”
“我修的是至阳之道,越是枝繁叶茂的树,越不能被阳光彻底照透,所蕴含的灵力就会带着阴气,与我的修行相悖。”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吸收日光?”
“我现在的身体,还承受不住。”寒英说完,跳到椅子上。
“就像生病的人只能喝粥,不能吃饭是一样的吧?”
寒英“嗯”一声,闭上眼休息。陶品宣没再多问,洗漱完也沉沉睡去。
过了一个周的时间,一人一猫辗转了大半个城市,始终一无所获。
这日,陶品宣刚出门就下起了暴雨,他慌忙躲回了旅馆。
恶劣的天气持续了两三天,由于暴雨会影响寒英对气味的判断,于是一人一猫窝在了旅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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