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曾死去,就还有机会再去到沐九如的身边。
南星养伤数日,都是蔺广府第的仆役在殷勤照料。
痊愈之后,他感激至深,对老公公的仗义相救无以为报。
蔺广笑道:“看来是好全了,真是条汉子,可算是熬过来了。南星,你和凤止的事情,咱家会替你保守,咱家欣赏你的忠义。”
他递给南星一杯下人泡好的茶:“咱家有心收你做义子,栽培你,你若愿意,此后便跟着咱家姓,叫咱家一声义父,如何?”
蔺南星应声跪地,把茶杯高高举过头顶:“义父,请受儿子一拜。”
蔺南星看着蔺广缓缓渗血的刀口,将止血粉撒了上去,伤口立时不再流血,干枯一片。
蔺南星道:“没有义父的相助,我早就死在了那时,儿子一直铭感于心。”
伤药治愈之痛,更甚利刃之痛。
蔺广脸色难看,咬牙切齿地道:“你便是这般铭感的么?蔺南星……”他一口唾沫吐在蔺南星身上,“白眼狼,枉费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栽培!”
蔺南星瞥了眼身上的脏污,又是一刀稳稳地划下,轻声问道:“义父真当我不知道那日之事,也是你的一手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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