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的一路上早就听说了蔺南星之前受伤的险情,蔺韶光一见到两位爹爹,心里又是想念又是害怕,哼哼唧唧地哭了好长一通。
蔺南星哄得嗓子都快冒烟了,这才把小家伙给哄住了,之后新来的几个小辈又见到了暂留龙城的阿芙。
这下一个师门算是彻底得团圆了,几人一起吃了顿饭,夜里在蔺南星和沐九如的房里窝了许久,最后也不知怎么的,都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一早起来,蔺韶光躺在两个爹爹中间,被爹爹们搂得紧紧的,热得脸上红扑扑的,睡得香甜甜的。
剩下的三个小的则是窝在地铺上,身上被盖了厚厚的毛毯子,一样好梦一场,分外安逸。
年节前夕,算来京中的特使也快要抵达龙城,届时战利品和俘虏多半要被特使押送进京。
蔺南星这头伤势渐好,夫郎孩子热炕头,日子虽然过得美滋滋的,却也没忘记让他临阵出了大糗,泰极生否的罪魁祸首。
年节前后不宜见血,也不易沾染上晦气,蔺南星挑了个沐九如和蔺韶光午睡的时间,便带着逢雪前往了关押俘虏的营地。
蒙绕助所在的地方被重点看护,将近十几个虞兵只守着他一人,既不让他活动,也生怕他死了,严加看管的程度比甚至比北鞑如今身份最贵重的儿单于更甚。
毕竟他的身份确实十分特殊,是曾在千军万马中被蔺南星一箭射杀,早该死透了的南夷太子,如今又出现在北鞑的军队里兴风作浪,还趁乱重伤了大虞的能将中贵……
其中必然有不小的阴谋,哪怕这一切都只是蒙绕助自己一人的所作所为,他的项上人头依然值不少的钱,可以作为一个撬口,让大虞向南夷讨要更多的“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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