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似乎因为鲊菜水太咸的缘故,兔子开始疯狂地喝水,这倒也不是太大的副作用。
后来沐九如又给重症的鱼脐疔患者喝了一些,不想那患者的病情居然不再恶化了,甚至焦痂也愈合了些许。
然而一连喝了两天后,那管鲊菜汤里的鲊菜开始不再翠绿饱满,变得和普通的鲊菜一样又软又蔫,颜色也开始暗沉。
分明鲊菜汤的味道没什么改变,治疗疾病的功效却随着鲊菜的变化而消失了。
沐九如也只能把这事儿按下不表。
总之知道有那么个人家里有好些这种鲊菜,甚至那人似乎还知道如何酿制保存这种鲊菜的方法,就已是一个对抗鱼脐疔的巨大转机。
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得度过眼下的危机才能继续进行。
岁安大院外的炮火声已越发密集,火铳和火炮不论是动静还是声音都极为夸张,震得人夜间也难以入睡。
沐九如曾眼睁睁看着一个守城兵夜间发疯,然后被其他衔枚小憩的兵士乱刀砍死,又或是城外的北鞑为了逼迫岁安大院敞开院门,在院外的高台处不断地叫嚣,虐杀雁城的百姓。
两军对垒,两国征战的残酷,不论是为国奋战的兵士,又或是安居乐道的平民百姓,铁蹄过处,无人不苦。
沐九如想到他如今经历的一切,也是蔺南星曾经经历过,甚至正在经历着的,便又能咬牙在这不见天日,却坚如磐石的堡垒里,坚持过一日复一日。
不到万不得已,必然危急生命的程度,沐九如绝不会撤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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