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召道:“是麻药,别看,闭眼,睡觉。”
女郎虽然想听大夫的话,但是手上的感觉十分奇怪,像是已经开始发麻失去了直觉,但又能感觉到有什么极其细小的东西正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皮肤上,还一动一动的,和蜈蚣在身上爬似得。
女郎的眼睛睁得溜圆,半点也没有闭上的意思,桑召的死鱼眼里光芒越来越少。
乔脉植知道她是不耐烦了,连忙上道地凑近病人,道:“不睡也阔以,你别看你的手手啊,我来和你说说话,你有孩子吗?”
女郎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道:“有,家里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乔脉植道:“哇,有儿有女,那就是个好字,你是有福气的人哇!”
女郎轻轻一笑,眼里荡起柔柔的光,和乔脉植缓缓地说笑了起来。
桑召瞥了眼乔脉植,默不作声地又走到了后面,继续称量蛊虫。
雁城的人对麻药的抗力普遍比较好,如果一只蛊虫不够,她还得挑几只小的蛊来备用。
下药的事儿不做不知道,真研究起来她才发现也是个麻烦活。
之前有次她药下重了,结果就把病人药死了,让那人没能再次醒来。
后来桑召拿了城里好多猪羊来练习,这才算是勉强弄明白了该怎么掌控药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