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内此刻已站了不少人,也全都和两个护院一样,包得浑身上下密不透风,高高矮矮的一众,几乎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不过若是仔细分辨,依然可以从身形身高上认出几个人来。
那带着独一份的翠绿叆叇的便是祜大夫。
个头出奇高的可能是来帮忙的蔺公公,也可能是乔大夫。
不过此时还是上午,蔺公要在外面巡城,那么在这屋里的就只可能是乔大夫了。
还有手上拿着虫子正在捣鼓,瞧得人毛骨悚然的,必然是桑召大夫。
剩下那些个头矮的,多半是小药童们,这就比较难分辨清谁是谁了。
所幸药童们也不太重要,护院们对着主家和大夫们问候了一声,便把辇上的女郎转移到了屋子正中间的一张铺着红绿布头的大桌子上。
这张桌子与平日所见的其他桌子略有不同,桌面是一整块的石板所制,即便铺了布头,躺上去依然冰凉刺骨。
此刻女郎已稳稳地被安置在了桌上,又被盖了层隔绝脏污的薄毯在身上。
靠近病人头部的地方还横拼着另一张长桌,桌上放了几个热气腾腾的水盆,还有一个不断散发着艾草香气的熏蒸炉。
女郎早已知晓她今天过来要面临着什么,却仍止不住的内心忐忑,她的手臂与脑袋也因时疫的缘故,痛得像是快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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