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们在军中染了时疫后,就被统一聚拢到军医用来安置传染病患的帐篷里。
为了节省碳火,那些帐篷里会尽量入住更多的病患,地上的草席一个挨着一个,几乎让人无法下脚。
患了病的小兵们吃喝拉撒都在一处,鱼脐疔本就让他们的身上容易流脓发烂,照顾他们那些大老爷们粗手粗脚,经常弄得病患满身脏污。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到处都飘着难以言喻地臭味,痛苦的呻.吟声从早响到晚,得病的小兵们吃不香睡不着。
似乎从他们踏进了这收治帐篷那一刻起,就已经奠定了等死的结局。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进来帐篷的人里,常常十个也未必能有一人侥幸痊愈,走出这人满为患的陋室。
但岁安医馆里的安乐坊却与军中条件截然不同。
安置病患的屋子里窗明几净,睡觉的地方起了一排炕床,病人们躺在上面浑身都暖洋洋的,哪怕窗户常常开着通风换气,也比起帐篷里要暖和上太多。
每个病患躺着床位和其他人的之间还会隔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让他们不至于被其他人过了更重的病气,也不再会被别人身上的味道熏得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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