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骂了半天,又调转了话头。
一人道:“咱们大虞的皇帝向来爱用阉人也就罢了,怎么连娘们都要塞来北军里!白老将军十年前才解散的娘子军,皇上这么做不是在打白老将军的脸么!”
又有人搅混水道:“但那白锦女将不是白将军的义妹么,都是自家人,只要她们别在军营里勾三搭四、扰乱军心,咱们看在白将军的面上,睁只眼闭只眼,算了算了。”
白巡想到皇帝小儿下令,要在北军重组娘子军,心里更是气恼。
军营这种阳刚之地,进来些阉人也就罢了,连女人也要塞进来,成何体统!
白巡怒道:“她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本将沾亲带故!不过就是个送去给阉人玩的小妾,那娘们在南军抛头露面,现在又千里迢迢跑来咱们这儿……”
他冷哼一声,不屑地道:“怕不是赶着伺候那不男不女的蔺公公来的,我们白家可没有这般丢人现眼的女郎!”
“白将军,你这嗓门可真不错,比那些个传令兵还嘹亮……”主帅帐篷的门帘突然被一只染血的大手撩起。
刺目的白光顿时涌入帐内,衬得那大手的主人,弯腰入帐的身影近乎遮天蔽日,像是能把帐篷顶穿一般。
瞬息过后,厚重的帘布“刷拉”落下,风雪又被挡住,帐内的光芒恢复柔和,众人这才看清来人。
正是被白巡谈起的蔺公公——蔺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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