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负责守城的、巡城的兵士,都是从云城退守到雁城,吃过好几场败仗的老兵。
几个月前,他们这些人才刚刚经历过十二万北军死的只剩八万的惨状。
那意味着几乎三个北军里就会死去一人,他们这些幸存下来的兵,如今只要看到鞑子,哪怕人数再少,害怕的情绪也会从骨子里漫延出来。
早就被打得没了骨气。
守城兵光是听闻蔺公以卵击石,只带几人冲进鞑子队伍里就吓得整张脸皱成一团,即便他的好兄弟对蔺公赞誉有加,他也知道了他们的队伍已经打赢了,还是觉得凶险万分。
守城兵心有余悸,问道:“然……然后呢?”
骑兵两眼放光,对鞑子的恐惧一扫而空,腰杆挺直道:“蔺公自然是打得鼎鼎漂亮!他和那些鞑子短兵相接没一个回合,咱们都没看清雪里发生了什么,对面鞑子的领队就已经被他斩首了!”
他说得手舞足蹈,唾沫横飞:“靠,太英勇了!你看到他那把斩.马.刀没,绸缎全染红了,都是鞑子的血染的!”
守城兵顺着他的话头,远远看向队伍最前那位监军大人坐骑一侧挂着的巨大兵刃,果然刀柄上的红绸已全染上黑红的血液,整块布料被冻成了硬邦邦的一块,和个木雕一般。
不知这蔺公到底杀了多少鞑子!
真是大快人心!
骑兵还在滔滔不绝:“蔺公斩了对面的领队不说,还一口气接连宰了对面好几个副手,娘的,之前兄弟们和我说蔺公战场上勇猛无匹,我还以为他们是夸大其词了,这次跟着队伍打了一回,我才知道,是真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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