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素来是闲不住的人,自个儿得了空闲就想起了一直默默无闻伺候在侧的秦屹知,他当即命令让那人去给他拿些点心来吃。
虽然他的肚子也没多饿,但就是忍不住地想差事这奴婢,让这人为自己忙忙碌碌,东跑西奔。
他还刻意没说具体想吃什么,只让秦屹知自己琢磨。
也不知道这奴婢有没有记住他的口味。
蔺南星当年可是伺候了他没一个月,就把他的喜恶全都摸得分毫不差,铭记于心了。
他自从秦屹知出了含凉殿的大门后就时时刻刻地支着耳朵,等待曾经的先生带着吃食回来。
现下秦屹知进了屋,景裕反倒是气定神闲地翻过一页书册,假装心无旁骛地在看书,就等着秦屹知来对他献殷勤。
秦屹知做了半年多的內侍,如今也很是上道,他放轻手脚,将小案搁在桌子的一边,把勺子放入碗内,往昔清贵的嗓音压得温温柔柔一把。
“陛下,您要的甜点,奴婢给您拿来了。”出的声儿也轻轻的。
桌上被放了个玲珑剔透的莲花琉璃碗,小小的一只,碗内盛满了洁白如雪的乳酪。
冻状的膏体在勺子的碰撞下微微颤动,像是吹弹可破,几枚鲜艳欲滴的酿樱桃点缀其上,奶香、果香伴着渺渺寒气沁人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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