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万的寒州兵被打得只剩八万,战况不可谓不惨。
而且是在蔺南星此前已让逢力传书,通知了寒州的监军太监注意北鞑动静的情况下。
但凡守边的将军有把监军太监的提醒放在心上,寒州军都不会被鞑子打得这般溃不成军。
要知道寒州最靠近边塞的“云城、定城、雁城”三个城池,各个都是地势险峻、固若金汤的军事重地,说其有以一挡百之能也并不夸张。
就是在这样的天险地利之下,寒州的北军竟还一连失了大虞两城,死伤了这么多兵士。
蔺南星在脑子里翻找出如今在寒州守边的主将,低声骂道:“白巡这个饭桶!”
傅逸丹沉默片刻,认同了这个说法,不过他不善言辞,也不太会骂人,便继续道:“如今两军在雁城对峙数日,雁城比起前面两城地势更险,易守难攻,寒州附近的州县又都派出了援军,这几日应当就到了……”
他语气稍微松了松,道:“我离京前,朝廷还未曾收到北军的凶报,寒州应当是不会再沦陷了。”
蔺南星手指敲打着桌面,虽有些气愤,却也不算太过上火。
偌大个朝廷,出几个酒囊饭袋、国之蠹虫其实也算是合情合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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