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篮子里摸出一份新的,展开查看。
正好是秦屹知的,写着的是:秦屹知此前被景裕罚的极重,到了茶饭难咽的地步,但也得了圣上的体恤,被允许他继续教导辅佐,偶尔再做做帝师的工作。
蔺南星收起信笺,又往桌下一扔。
好个“茶饭难咽”,要不是蔺南星各种大内的处罚都受过,还真信了他那套。
真想活命的话,肠子烂了,吃的都能忘嘴里塞。
这绝食不吃的苦肉计,秦公公玩转得真是不错,让景裕都同意一个奴婢继续做帝师的活了。
蔺南星又捏出下一份信笺,打开一看。
呵,是逢力的。
飞鸢传书的纸张容量有限,小小一张信笺里,逢力写的大半都是毫无意义的溜须拍马之词,剩下的则是汇报了下御马监的近况,末了还要问上一嘴:看在他上供神阳大力丸的份上,能不能让他也卸职,来乡下潇洒。
蔺南星直接把信揉成一团,丢进筐里,还有那竹筒也一并扔进去。
满纸废话,公私不分,污他双眼,费他时间,还想也来乡下,做什么梦。
蔺南星又摸出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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