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沐九如对自身的情况十分清楚,也差不多弄明白了桑召说的下蛊方案,他答道:“我先天体弱,主要的病因源自心血不足。气病和畏寒、少食都是因此而起的,桑召姑娘有一劳永逸、根治的方法,但我需要同你商量一下。”
他眨眨眼睛,笑道:“等下我们回屋里说,不耽搁你多少时间。”
蔺南星耳朵动了几下,勾着嘴角点点脑袋,巴不得和沐九如窝进房里,永远都不要出来。
景致宴招来苗承,主仆二人附耳私语,不知在聊些什么,偶尔也同边上的吴王妃低语几句家常。
远处的孩子们还在欢声笑语地玩闹,从蹴鞠到陀螺,从斗草到读书……
桑召给沐九如的手上摘了蛊虫,捏着那蠕动的一大坨,面无表情地问道:“还有一个用谁?”
沐九如手背上有个小小的豁口,是蛊虫吸血时留下的。
据桑召说,这些蛊虫在繁育的过程中,已养出了口器带麻醉液体的特性,不管是钻入人体还是吸附在皮肤上吸血时,都不会痛痒,甚至难以让人察觉。
这也是苗人的蛊毒让人防不胜防之处。
沐九如新奇地蹭了两下伤口,对蛊术万分好奇,不过现在并不是研究蛊虫的好时机。
他将心思从伤口上收回,道:“劳烦桑召大夫稍等,我需要和相公沟通之后,再回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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