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南星又被蛊得神志不清了,磕磕巴巴道:“我是怕少爷着凉……”他生怕再被调戏,连忙开溜,“我去沐浴。”
沐九如看着小郎君仓皇离去的背影,轻笑一声。
很快屏风后就传来了入水声,沐九如端起药碗,慢慢地把汤药吹温饮下。
多亏得他提前备了补气的药物,小郎君方才突然来了兴致,耗费了他不少体力,连润洗都是沐浴前再补上的。
不愧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精神和体魄就是好,抱着他厮磨了兴许有半个时辰……圆房怕是得耗时更久,他若是不补益些气血,怕是等下再来一次,他能直接昏过去。
那不得把小相公给吓坏了。
沐九如喝了汤药,嘴里含着果脯,给自己打了一通气,向身体灌输了坚韧不拔的意志,这才依在床头,静静等他的小郎君到来。
夏日大婚的时候,他便这样等过蔺南星。
那夜的小郎君丰神俊朗,身着华冠丽服,脚下踏过落花纷繁,英姿飒爽地来到了他的面前。
时日再往前推,重逢的那日,也是现在这般这样堕指裂肤的寒天。
那时的他在病入膏肓的痛苦中,望着朦胧陌生的世界,等待一别多年的小南星与他再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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