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沐九如,是世上最最好的沐九如。
沐九如不知这人怎么发起呆来了,伸手刮了下大人儿的鼻尖尖,笑眼盈盈地哄道:“落故,我们是夫夫,是最亲近的人,你可以弄痛我,也可以在我面前不擅长做这些,别紧张,我们一起摸索着来好不好,嗯?”
“祜之……”蔺南星喃喃一声。
他的心头实在是过于胀满,许许多多的情绪突然汹涌而来。
蔺南星抬起眼眸,寻着眼前星光般璀璨的眸子,撑起自己的腰杆,倾身吻上他的爱人。
他揽过沐九如的颈项,将夫郎拢在自己身下,又或是捧在自己的头顶,舌尖探入芳香的口腔,毫无章法地亲吻,侵入,纠缠。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献祭给沐九如,又或是把沐九如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人这一生那么长,度过一个六年,又来一个六年,还有无数个未知的六年。
只有这一年,这一日,这一刻,他和沐九如贴得那么近。
他可以弄痛沐九如,可以在沐九如面前是个跌跌撞撞,一无所长的少年。
他也可以被沐九如弄痛,被沐九如摧毁,又或是被放在心上,捧在手里。
突如其来的求索使得沐九如发出一声嘤.咛,他微微一愣,随后伸出双手,攀附上蔺南星的颈窝,压着身上之人的头颅与发丝,竭尽全力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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