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得了空闲,他就独自缩在角落里,看着放角先生的盒子,还不敢拿出来光明正大地看。
嘴里也时常嚼吧嚼吧着一些东西,给舌头做锻炼。
越想越恐慌的时候,蔺南星恨不得自己先把自己给弄一弄,好替主子打个样……
可如今下了雪,蔺南星也出不去,他成日和沐九如形影不离的,压根没机会偷偷拿自己做练习。
如此坐立不安了好些日子,蔺南星总算暂时放下了此事,寻了个正经的事做——给他和主子圆房时,做两件漂漂亮亮的寝衣。
圆房通常都是在大婚当日完成的,穿着的里衣便也是与婚服一样,是精雕细琢、千工万序的蝉衫艳服。
如今这件事被单独挑出来操办,蔺南星自然不能让他家少爷穿着寒碜的素衣来渡过花好月圆夜。
不然就是他这个小相公、小夫郎的失职!
所幸蔺南星在来扬州前,对圆房有过那么一丝丝的期待,或者说是侥幸,因此他特意带来了一匹大红的布料以备不时之需。
嘿嘿,现在拿来做成寝衣,正正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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