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裕道:“朕自然是要替先生担心的,朕的父皇母妃都已不在,先生便是朕的师父,是朕唯一的亲人。”
小天子言辞真切,仿佛丝毫不知秦屹知被退亲,还有秦家近日的一地鸡毛和在场另外两人有什么关系。
他热心地道:“若是沐三娘同你使性子了,先生还是用些心思好好哄着吧,送沐三娘些亲手制作的饴糖手串什么的,想必沐三娘一会就被哄好了,就不会再闹着要退亲了。”
秦屹知的拳头握得更紧,唇线绷成了平平一条,应道:“……是。”
景裕又欢笑几声。
三人猎了兔子后,就停在此处闲聊,马儿也悠闲地垂首吃起草来。
不知不觉间,远处竟蹦跶出一团棕色的东西,一跳一跳地向他们靠近。
傻狍子小小的一只,只有半人高,圆乎乎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不仅不怕生,竟还越走越近了。
景裕眼前一亮,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蔺南星和秦屹知即刻屏息凝神,一动不动。
小天子慢吞吞地翻身下马,弯着腰,伸长手臂,柔柔地“嘬嘬”几声。
傻狍子耳朵微动,看了小少年几眼,又毫无防备地靠近了过去,任由景裕抚摸他柔软的背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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